大姨妈来了
- 八月 11th, 2009
- Posted in 杂文
- By 叶宗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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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需要一个朋友,在想出坏点子的时候,可以一起搞破坏。现在这种心情更迫切了些而已。在傍晚的街道上行走,从公司步行至住所,但是脆弱的心已经不可掩饰,落叶随着风飘落,城市转眼间就荒芜的不成样子。他转过身,放弃了该想着的心事,也不再抬头看着天空。
这一切都显得多么突兀,因为孤独还是原本所具有的特质。想融入,在异乡的人群里寻找相似的黄皮肤,相似的心和相似的梦。而本身的特质却在推开,去拒绝,逃脱原本轻易可寻得的幸福,或者称之为满足。
在夹缝中生存,自得其乐的伪装突然退却,此刻他想赤裸的婴孩一样经不住冬天的风。谁又会从不知名的街角,从一片静谧的黑暗之处走出,和他玩弄随心所欲的荒诞。
作为旅者,他已经散失了最初的资格;而青春只不过剩下挂在脖子上的电线,和那些用以伪装的音乐。
“何必,藏的这么深。”当别人问起,这话同“你还纯洁吗?”一样不可思议。
他只是无从着手于寻找快乐的东西,而在失眠之夜反复自残。用尽最后的余力打击自己,只为证明这样的生命并不单调,充满冒险——看吧,这些幼稚的充满自欺欺人色彩的激情,在怒放的奢望中枯萎成孤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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